萧明期:“怎么形容呢。”
张乔麟:“虽然听起来很可恶。”
萧明期:“但这话由你说出来。”
张乔麟:“竟然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仲江心虚道:“有吗?”
&友们异口同声:“有!”
萧明期摇了摇头讲:“以你这个追人的方式,除非对方罹患斯德哥尔摩,不然不可能成功的。”
仲江不说话了,她确实没办法为自己辩解,辩解自己在没有得到手之前,还是会装得温柔T贴一些的——说出来更可恶了。
但她就是这样的X格,喜欢“过”就一定要拿到手,即便经年累月里最初的那份悸动不复存在,她还是会怀揣着执念把东西弄到手。
可贺觉珩是人并非物品,他不是一幅可以被钉在墙上不会动的画,也不是一把能束之高阁的古董西洋扇,他是一个有自由意志、有喜怒哀乐的人。
于是在最初刚得到手的欢喜与满足过后,仲江就习惯X地态度恶劣轻慢了起来。
她不是不喜欢他了,也不是觉得他不再重要,仲江想,她应当只是觉得这个人是她的,所以他的一切念想和行为都应当以她为准,便理所当然地忽视掉贺觉珩的情绪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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