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婉兮讲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我在,我在这,阿——”涂婉兮终究还是改了口,小心翼翼地喊着,“枫林。”

        渗入骨髓的冷意被微凉但柔软的触感替代,叶枫林听到了涂婉兮较平常要温柔不少的嗓音。

        梦中的情绪这会儿忽的漫过心头,她突然能理解梦中自己为何那么难过,也开始感到后怕。

        幸亏那只是一个梦。

        叶枫林的双眼还是难以睁开,光是抓紧涂婉兮的手,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婉兮……我难受……”

        话音刚落,她难以自抑地咳嗽,脸蛋被憋的红红的。

        就像四五岁的孩子,生病了只会撒娇,倾诉自己的不适。

        “我屋里有药,吃下就不难受了,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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