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指向铁门:“行,把这门打开,别破坏锁。”
“得嘞!”老齐在铁门前蹲下,借着狱警的手电光仔细端详那锁孔,嘴里啧吧一声。
“温队长,您瞧,”他伸出食指,虚点了点锁眼,“这锁芯得有二十个年头往上了。这种锁啊,当年用料实在,铜芯包钢胆,防撬片做得厚实......”
他开始滔滔不绝,语气里带着行家里手的卖弄:“这种老锁,钥匙牙花深,一般撬棍不好使。但它有个毛病,用久了,弹子磨损,锁芯和锁T的公差就大了。”
他做了个微微晃动的动作,“用巧劲儿别住锁芯,一根合适的回形针,掰直了,都b外头卖的那些破烂货强。”
温钰没接话,只专注着看他手里的动作。
她并不想听这锁有多少寿命,还能活多久,但肚子里有货的人总得允许人家晃荡几下,不然货不是白装了。
见没人回应,老齐似乎意识到话多了,g笑两声:“当然,现在咱是改造,讲文明。狱警同志,劳驾您把工具给我。”
一旁的nV狱警将一根简易的L形铁探针递到他手里。
老齐接过,在指尖掂了掂,将探针尖端小心翼翼探入锁孔,侧着头,耳朵根贴在铁门上,所有人都跟着屏息凝神。
几秒后,他手腕极其细微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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