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鸾玉随手搁下那块羊脂白玉佩,赤足踩在西域进贡的羊羔绒厚毯走出去,淡淡道:“这算哪门子喜事,这些东西早看腻了,也没个新奇的。”

        寿春不敢直视帝姬美目,忙低下头,却又看到一双b羊脂白玉还要白皙的赤足,一时眼神不知该往哪放,嘴里应道:“是是是,奴才嘴笨,这喜事当是帝姬的贺春宴,皇后娘娘已吩咐后g0ng早早筹办,奴才这便是给帝姬提个醒。”

        贺春宴是陆鸾玉出生之后,皇帝才命礼官筹办的每年一度的大宴,明明是帝姬生辰宴,y是要办成与年节一般要文武百官同庆的宴席。

        陆鸾玉向来随心所yu,生辰过不过无所谓,四季的更替在她眼里不过是殿内时令宝物的更替,春日佩暖玉,夏日戴冰晶,秋日饰琥珀,冬日环火浣纱。

        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有无数人殚JiNg竭虑,她一声赞叹,就能令万里之外的珍奇如流水般呈上。

        这就是魏帝的掌上明珠,陆鸾玉前世今生都将奢华刻进了骨子里,哪怕上辈子去了仙宗也没吃过什么苦,那些人背后如何议论她都无所谓,敢在她面前议论的,舌头都被她丢去喂了猫。

        那些人再怎么厌恶她,恨她,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柔嘉帝姬”。

        帝姬有午时休憩的习惯,此刻殿中安静得可闻落针,陆鸾玉从混乱的yu梦中醒来,舌头探出朱唇,轻轻喘息着,她很快恼羞成怒。

        若不是苏玉,若不是那个贱人换了药,她堂堂柔嘉帝姬,怎么会在一方秘境中与不明来历的男人幕天席地野合。

        那个男子把她身子玩透了,骨子里都侵了y气,叫陆鸾玉辗转难眠,无数次梦回到那一天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被顶到深处,灭顶的快感都会把她拉进的沼泽。

        陆鸾玉转头看到枕边一纸书信,是远在照世宗的兄长寄来的,自从三岁时兄长被妄尘仙尊带回了照世宗,他便会每月寄家书回来,父皇母后一封,柔嘉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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