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怎麽啦?你们没办法的事妾身不是有办法用张纸救出主帅他们冲动阵围吗?”

        “对,你当初收藏的那张纸非常有价值,朕是给你肯定的。”

        “可一事论一事,朕这次去出征打日立军,说得不好听是:一边是棺材,一边是眠床……那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打差的吗?”

        说得直白点是为维护她。

        “皇上,这是您的不对了:”他大声她b他更大声:“您是万金之T都能挺身而出为救民於水火之中,为什麽妾就不能呃?”

        “但上战场并不是好玩的,你一个妇道人家……”皇帝让她给缠的口啒了。

        “妇道人家怎麽啦?男人能g的事儿nV人照样也能g,男人g不了的事儿nV人也能g。”不说别的就说这次她贡献了那张纸。

        也不是她想把功劳簿吊在口里,但看皇帝狗眼看人低的样子,不得不抬了出来——

        “你?”皇帝也生气了,“以为你是伟大……”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儿,他为保护她才那麽抛心抛肺的。

        “不伟大,是贱妇,”她若说快就有多快,马上去内室换了一身军装,且走了出来:

        “现在变成贱人了,皇上,您看妾换这身军装,谁能认出妾是个妇道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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