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皇后:“……”
“皇上,若万一……”她是杞人忧天忧虑着:“不是说: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也是说:凡事也应从最坏处着想,何况那是鸽子传书的——
“这鸽子传书肯定不会错的,这还是只通过特殊培训的鸽子,让牠传书安全。”
“妾是说:万一呢?万一送不达呃……”
“没有万一了,除非广德他……他们出事了。”
“皇上,那您现在……”她似乎激动的花容失sE了:“亏您现在还有心情在这儿说清凉话,您……这皇帝……当的真是不可理愈!”
没有人这麽大胆妄为居敢贬谪皇帝的。
“若朕能亲身飞到哪儿去,朕倒是很想……只可惜朕不如鸽子……的巧妙……”可他对於她的贬谪,他不但不生气,居然还自责了起来。
奚秀丽反思而想之,终於想通了:一国之大,皇帝哪能事事亲身亲临呢?
他能做到忧国忧民之忧而所忧已不错了,他已算是一个明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