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后问的是这个,她还以为自己的谎言被皇后识破了呢!
正想:如何才能圆谎呢?
“我父皇究竟经历的是什麽?太凄惨了,”奚皇后信誓旦旦道:“只可惜吾不是男儿郎——”
奚秀丽道:“只可惜吾不能像燕鸟一样飞到父皇的身边护着他帮着他,为父皇排忧解难。”
看,那个热情洋溢,yAn光又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奚皇后又回来了。
“阿琼,”又怎麽啦?“哀家再修书一封,让霍侍卫陪你去见父皇。”
什麽?
奚皇后还真无知以为自己是谁了,这麽一来她的父皇会尿这壶吗?
其实,他早把她当拨出去的水没想收回了……只是她不想挑明而已。
可现在更不能挑明了。
都走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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