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脚丫子肿了,痛吗?”他满脸满眼关心她的样子,接着乾脆抱起她把她驮在肩上。
“您?怎麽能这样?快把我放下。”被驮在肩膀的她不由自主的嚷了起来。“快,把我放下吧!”
她喊的声嘶力竭了。
她是他老婆,这麽驮着她是什麽意思?就不怕被笑掉大牙?
“小心,别闹了,不然会扭到,”他以为他不好意思被他这麽个上司驮着?“我卧室里有消毒水的。”
“先消毒包紮一下应就没事了。”
他一路上把她横抱着,直到他们的卧室,他把她仍到卧室外厅沙发上,“别动,我找药箱去。”
他是一心一意待他的。
根本就没上下级之分。
看卧室和他们结婚时并没异样。
有异样的是她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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