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柔软、饱满的雪白,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我心脏狂跳,情难自禁地抬起另一只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朝着那跳出来的「大白兔」贴了过去。

        指尖触及那份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一丝汗水的Sh滑感,我无声地、近乎虔诚地,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圆润的曲线。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意外的福利,既不敢动,又不能动。我就这样整晚没睡,小小g0ng被温柔地套弄着立了一整晚,直到东方的天光微微亮起。

        隔天刚天亮,我悄悄地、无声地cH0U回了刚才摩挲x部的手,全身绷紧,将外袍脱下,轻轻盖在大师姐露出的领口和x前。

        这时大师姐也醒了。她看到我盖着的外袍,有些疑惑。她掀开外袍,看到自己一只「大白兔」暴露在外,又发现我的目光和被抓着的耸立了一整夜的「小小g0ng」顶端还浸Sh散发雄X气味,脸红得像一颗番茄一样。

        她连忙整理好衣服,清了清痰,假装镇定:「咳咳,小g0ng,我大概知道这个新药药X怎样了。任务单我签好了,你去领丹药吧。」然後她背对着我,迅速整理着衣服,不敢看我。

        「我…我…我知道了。」我拿着任务单,感觉下腹的燥热和全身的酸软,离开房间找陈师姐领丹药去了。

        我拿着任务单离开房间後,大师姐周雪仍然背对着我,。直到确认门被关好,她才转过身,脸上犹如落霞般的红晕却久久未退。|

        我回到住所,将这三周的疲劳一觉睡去。

        第二天醒来,全身的酸痛感一扫而空。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T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强壮。这三周的宗门杂务,简直是一次高强度的炼T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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