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更是羞耻得想死。他猛地并拢双腿,夹住了林安的手,把头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手太凉了……”
林安看着眼前这个把头埋起来当鸵鸟的顶流。
这哪里是酷哥?
这分明就是个一撩就硬、硬了还害羞的纯情处男,虽然林安知道他俩早就有些不清不楚了。
林安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那种“想欺负他”的恶劣因子战胜了“我是卧底”的理智。
“手凉吗?”
林安并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坏心眼地握住了那根正在苏醒的东西。
“江老师,我是您的贴身助理。”
林安凑近江驰通红的耳朵,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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