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季扬有气无力地骂道,“你那是杀猪吗?你那是……要把猪吃干抹净不吐骨头。”

        谢栖云轻笑一声,也不反驳。

        他放下水杯,侧身躺下,熟练地将季扬捞进怀里,手掌贴上季扬的后腰,再次输送起那股暖烘烘的内力。

        屋内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季扬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的怨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

        他突然发现,谢栖云变了。

        以前的谢栖云,哪怕是在睡觉或者休息的时候,眉心总是若有若无地蹙着。那是一种长年累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下的防御姿态,仿佛随时准备拔剑杀人。

        但现在。

        借着微弱的月光,季扬看到谢栖云的眉心舒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和厌世的眼睛,此刻闭着,眼尾平滑,整个人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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