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就是个人形静音器呗?”季扬翻了个白眼。
“不。”
谢栖云翻身,将季扬压在身下。但他没有做别的,只是用额头抵着季扬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是剑鞘。”
谢栖云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断妄剑太锋利,出鞘必见血,久了会折。”
“只有你这把鞘,软硬适中,哪怕我再怎么疯、再怎么折腾,你都能把我包住,把那些杀气和戾气都收敛起来。”
季扬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谢栖云。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在向他剖白最隐秘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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