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灯光总是恰到好处地暧昧,既不刺眼也不昏暗,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每个人脸上若隐若现的情绪。
齐朗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一只雪克杯,有节奏地摇晃着,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为这慵懒的夜奏响的背景乐。
他微微扬起嘴角,手腕灵活地转动,将调好的酒液倾倒入马天尼杯中,最后用一片柠檬皮轻轻擦拭杯口,再将其弯曲扭成一个优雅的螺旋,置于杯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娴熟。
“您的‘边车’,请慢用。”
他将酒杯推至客人面前,声音温和。
客人是个生面孔,似乎对他的手艺有些意外,挑眉笑了笑:“调得不错。”
“谢谢。”齐朗颔首,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吧台一角。
那里曾是他站了三个月的地方,端着托盘,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收拾残局,擦拭桌面。
那时他总觉得酒吧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他无关的繁华,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一杯的酒水,那些一掷千金的畅快,都离他很远。
而现在,他只是换到了吧台后面,世界仿佛就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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