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才要说「不行」,沈宴已经抬手,慢慢解开自己的旧衣襟。风灌进衣裳,冷得他打了个颤,但他没有停。
左肩胛上,一枚小小的红痣清晰可见,形状略带g折,如笔锋未收的尾。
许某盯着那枚胎记,目光一瞬变得恭敬,连带着周身的气度都变了。那是多年养成的g0ng中习X——面对皇子时,自然而然生出的毕恭毕敬。
他退後一步,拱手深深一拜。
「微臣许深,叩见——殿下。」
村口一片哗然。
老伯和几个村人几乎是同时跪倒,颤声道:「小……不,殿、殿下?!」
沈宴怔怔站在原地,衣襟还半敞着,肩上的寒风与众人的视线一齐扑来,让他生出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殿下。
那个在他梦里反覆被人叫唤的称呼,此刻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来。
他喉咙有些发乾:「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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