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这么多水,是不是欠肏?”他又刺进一根手指,两根指节用力的扣弄着穴壁。

        “唔…不是…”南昭咬着下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握着肉棒的手却不自觉的往穴口贴了过去。

        “不是?那还被野男人肏的那么欢?”他一想到南昭被另一个男人干的直叫,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冲动,他想把南昭关起来狠狠操,把她肏哭,听她求饶,再也不敢去找别的男人。

        “老子忍不住了。”

        他骤然抽出肉穴里的手指,握着肉棒的手被拉开,直接提胯进入。

        粗大硬挺的肉棒反复磨蹭着穴肉最敏感的一点,轻而易举便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被填满的快感和尿意和一股脑的涌上来,小腹被胀的一阵酸坠。

        “呃啊…”楚亦燃忍不住重重的喘息,久违的舒爽感直冲他的大脑。

        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棍,他能感受到层层媚肉被他的每一下插入碾开,舒展,又因为他的抽拔而收绞。

        “南昭,谁教你把老子亲硬就跑的?”他干脆将她的腿掰的更开,狠狠的顶了进去。

        一想起几天前南昭神叨叨的跑来找他,结果抱着他的脑袋一顿乱啃,一年没吃荤腥的男人哪经得住这么挑逗。

        谁知道这个女人把他吻的晕头转向就拍拍屁股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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