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理智都因愤怒而消退,她转过头愤懑地盯着整理衣装的男人。
“我要去报警。”
陈倓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有些疲惫:
“还真是什么老师教出什么学生,都蠢得无可救药。”
他在陈之面前蹲下,拨弄她散乱地头发,虎口抵着下巴,向中间掐住她脸颊的软肉。
“去报警吧之之,把爸爸抓起来,你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到时候应该会挨更多的操吧?”
陈倓静默地欣赏她的表情,明明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缘,想要和猎人决一死战,却发现自己既没有爪牙,也没有同伴,除了被猎人吃干抹尽就只剩跳下悬崖这一条路。
“收拾干净就出来,我在车里等你。”
门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表彰大会已经结束,家长们领着孩子回家,有喜有忧。
她机械地起身穿衣服,连腿间的污浊都没有清理,就套上衣裤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