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恰巧临行前,有个当事人出了问题,陈倓因为工作被迫取消了行程,那次旅行计划也干脆泡了汤,出国留学的事顺理成章地作罢。
其实对于去哪,陈之压根不在意。她只是想逃离在这里的生活,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轻轻松松地相处,一切亲昵都无可厚非。
“嗯,我看看。”
陈倓向来对承诺很谨慎,做不到的事从不会随口答应,他言出必行,因此让自己的语言值得被人认真对待。
两天后,陈倓给她发来行程单,计划除夕夜出发。临行前一天,他才出差回来,进屋时陈之正在收拾行李,衣服鞋子散乱一地,看见他,陈之七拐八拐地跨越杂物,想去抱他。
一周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
“等会自己把这收拾干净。”
陈之在他怀里气鼓鼓的,不解风情的洁癖症。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陈倓捏着她的脸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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