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倓长指轻敲在桌上的名片,毫不避讳地看向凌清,放在她身后的包不知道要配多少货才能拿到。

        由于凌清将会直接负责这个项目,大老板花了些心思介绍他的这位得力干将。

        美国留学,华尔街干了五年,三年前到香港一家。看来让她做这个项目,算是屈尊了。

        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但对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感兴趣。

        新年后,团队正式进场,项目开始前期尽调。他和凌清的交流互动多起来,先入为主的以貌取人逐步瓦解,凌清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她做事干练,决策准确,能让繁琐的流程大大简化,节省更多时间。

        工作上一来一回,两人也渐渐熟识了起来,凌清只比他小一岁,没什么前后辈之分,工作之余两人相处相对更松快。

        有几次去香港出差,两班人马加班到深夜,凌清邀约他去中环喝两杯,杯酒下肚,人总是更容易坦诚,零零散散地,陈倓拼出来凌清过去的三十几年。

        高中时随爸爸妈妈移民新加坡,父母都是金融行业,因此她顺理成章地去了美国念金融,勤奋的学生时代,再加上聪慧的头脑,硕士毕业后顺利进入华尔街,这不是一个女性友好的行业,可以想见那十年她花费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她坦白过自己几段无疾而终的亲密关系,对方无一不是优秀的高质量男性,只是缘分不到,她也不愿为家庭生活妥协事业,兜兜转转到了如今的岁数。

        陈倓通常会在喝酒到中途出去接电话,有一次她打趣地问道是哪个女朋友,他说是女儿。

        第一次听见‘女儿’两个字的时候,凌清以为他是在开什么恶趣味的玩笑,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直到意识到他说的是亲生的女儿,凌清几乎愣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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