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语气。陈之不情愿,想躲,却被他的手禁锢,肉棒来回在脸上蹭着,有沐浴液的味道。
她想找个借口躲过这件事,于是便说了一个自以为绝佳的请求。
“肚子好饿,我想下去吃饭…”
陈倓对她吃饭这件事总是很上心,就算是闹了天大的别扭也会给她做好饭菜,他很关心她的身体。不过,现在,陈倓正在旺盛的情欲中燃烧,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她。
“再不快点吃这就是你的早饭。”
威胁的意味十足,依旧是她妥协,被撬开牙齿,在她柔软温暖的口腔里捣弄,小嘴被塞得很满,她幽怨地抬眼看居高临下的陈倓,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被胁迫又只能忍气吞声的兔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男人看来有多色情。
陈倓深吸一口气,压着她脑袋来回,性器在碰到她喉咙后适时地松手,以免她咳嗽,陈之被欺负得很惨,费力地吞吐着。
不知道口了多久,直到她两颊发酸,陈倓掌心微凹接住她吐出的精液,但是残留的淫靡气息还在唇齿间,陈之有一点反胃,转身躲进卫生间。
被服务地舒爽,陈倓懒洋洋得躺在床上沐浴日光,视线恰与落地窗外的海面齐平,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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