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里的冷气扑在手臂上,他假装在看标签,实际上心跳声盖过了背景音乐。
两分钟过去。
什麽都没发生。
线还在,但没有突然疼痛或放松的强烈变化,就像一条被系在某个看不见的钉子上的线——钉子也许在附近,却不一定正好就在这家便利商店的门口。
这种失落感来得有点可笑。
「你在找什麽吗?」
店员从走道另一头走过来,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
「没有。」他随便抓了一瓶矿泉水,「随便看看。」
结帐、道谢,他像每个普通客人一样走到门口。
门在感应到他靠近时自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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