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带了一点东西——
那东西很难形容,像是「啊,果然」和「真麻烦」被搅在一起,又被压在一个看起来很平静的表情底下。
他轻轻露出一个几乎称不上笑的弧度。
「你来了。」
声音不大,却清楚地落在沈泽耳里。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x口一阵发麻。
那麻不是病理X的,而是一种被谁戳中脊椎神经的错觉,让他整个人像被通电一样微微绷紧。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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