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掉的不是症状,而是他自己。
走上楼梯时,他觉得特别累。
脚好像踩在棉花上,手扶着楼梯扶手,掌心微微出汗。
回到房间,他把背包和外套丢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天花板那块剥落的白漆还在那里,跟昨天一样。
房间的摆设没有变,杯子还躺在水槽里没洗,桌上的便利贴也还乖乖待在角落。
他爬起来,去桌边坐下。
便利贴那个角被风扇吹得微微翘起,露出下面的那三个字。
陆时川。
他伸手按着那张纸,像怕它被吹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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