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门,寒气扑面而来,他却觉得身Tb刚才暖了一点。
那种好像被线勒住的感觉,在那个人走过去的瞬间,真的消失了。
像是屏住很久的气终於吐出去。
他甚至意识到自己刚刚肩膀出力地僵了一整天,现在才慢慢松下来。
「……神经病。」
他小声对自己说,把这一切归类成某种莫名其妙的心理投S。
回家的路上,他把耳机塞进耳朵,随便播了个歌单。
节奏柔软、旋律很安全,没有哪一句让人特别有感。
走进自己的巷子,楼梯间仍然,走廊的灯闪了两下才亮。他掏钥匙开门,踢掉鞋子,把包包往桌上一放。
房间里的黑被他手指m0到的开关一按,驱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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