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萤幕的白光照得眼睛有点刺,字却清楚得让人没办法说服自己那只是垃圾信。
「你最近x口会痛。
每天醒来,脑中浮现的名字都一样。
你以为这只是心情问题。
你以为只有你跟他知道。
我们知道。」
「如果你不想Si得不明不白,
回信,或者等我们来找你。」
「——观测者」
「观测者」三个字像一个压在心脏上的冰袋,冷得让人想甩开,却又贴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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