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清晨,也是这样的光。
也是这样一个醒来的瞬间。
那时他坐在床边,背着床上的少年,语气冷y得没有一丝余地。
「你现在就给本王出去!」
那句话,像一道被时间封存的利刃,直到此刻才重新出鞘,反噬回他自己身上。
当年他说得太快,也太狠。快到来不及分辨那一瞬间的恐惧从何而来;狠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不是驱逐,而是逃避。
逃避一份他无法承接、却又早已无法否认的情意。
此刻,背对着他的那个人,肩线依旧挺直,却在极细微地颤抖。那不是将走之人的犹豫,而是早已习惯被推开、在听见呼唤前就先收紧自己的本能防备。
景末涧的心,像被什麽狠狠攥了一下。
六年前,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温梓珩看向自己时,那份深到近乎虔诚的情意。不是依赖,不是崇慕,而是一种把自己整个人交出来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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