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珩先醒了。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安静地呼x1着,感受怀中那个人的重量与温度。昨夜的颤抖不在了,锁紧的眉心也终於舒展,景末涧睡得很沉,呼x1绵长而规律,像是多年来第一次,真正被夜放过。

        温梓珩低头看了许久。

        他记得昨夜那双失焦的眼、颤抖的声音,可现在,景末涧的侧脸平静而安稳,睫毛在微光里投下一小片Y影,整个人静得不像醒着的王爷,更像是终於肯把重负交出去的人。

        这样的安静,让温梓珩心口一软,又一紧。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慢到不能再慢,像是怕惊醒什麽脆弱的梦。他先将自己的手臂cH0U离,让景末涧自然地躺回枕上,又替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直到确定那人没有醒来,他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木地板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门前,手才刚抬起??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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