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缩得极小,肩背僵直。
一息。
两息。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他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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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那橱柜被抬出,温梓珩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景末涧明明没有动,却像被什麽紧紧扣住了魂。
下一瞬,他看见景末涧指尖在颤,额间的青筋一闪而逝,像极了那年醉酒後,他在黑暗中被刺骨的梦魇困住的模样。
那一刻,温梓珩心底有什麽被点燃,极快,极猛,像野兽撕开铁笼,他箭步向景末涧而去,谁也来不及反应。
他不是冲向景末涧,而是冲向所有的伤害,温梓珩的手抓住景末涧的手臂。
那力道不是阻止、不是礼节,是带着怒意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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