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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梓珩跟在景末涧身侧,步伐不快不慢,看似恭敬,实则像暗暗把人护在羽翼之内。

        四王府後殿的宴席金碧辉煌,暖光从成排的g0ng烛间流散,映在雕花柱上如河畔波光。丝竹声轻盈萦绕,舞姬踏着细碎的步伐,袖舞翻飞,像落在湖面的白鸟。

        席间宾客谈笑,杯盘交错,热闹得恰到好处,不至喧嚣,也不至冷清。

        景末涧坐在主位偏侧,身着墨青绣金的王服,眉眼冷淡。他向来不Ai这般聚饮,可礼不可废,偶有大臣拱杯,他亦不便推辞,只得抿饮几口。

        酒入喉间微苦,却将他本就浅淡的神sE映得更冷,酒意没让他脸红,反倒像将他整个人染上一层晶亮的白光,冷而孤。

        温梓珩坐在他身侧的位置,却足以在景末涧所有可能被人忽视的缝隙中看住他。

        他的目光并不扰人,只像静海深处的一道暗cHa0,安静、专注。每一次景末涧抬杯、每一次他微微蹙眉,他都会绷紧心神。

        宴席进入後半时,烛光更盛,舞姬散去,众人酒兴方浓。四皇子景末淇起身举杯,他的声音带着g0ng廷惯有的温文「皇兄前些日子征战,大胜而归,实为朝廷之幸。」。

        景末涧起身淡淡点头,算作回应。

        景末淇随之笑道「恰逢臣弟近日得了一块上等帝王木,乃千年老树之心材,坚实瑰丽。特命能工巧匠制作了一具橱柜,愿献给皇兄,以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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