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好,医生您呢?」
曾国洋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和我儿子的感情还是不好。他前阵子本来还吵着要搬出去住,但最近又没提这件事了。」
「想搬出家透气很正常,也许顺他的意能缓和你们的关係。」
曾国洋抬眉,见江以桓神情平淡,才又开口:「那孩子只是因为记恨才打算离家。这么多年,他依旧没有原谅我,也不打算饶过你。是我一步错、步步错,纵容了他……」
「曾品序又提起我了?」
「这是我找你出来的理由,以桓。」曾国洋说着,紧握住江以桓的手,「自从他妈妈死之后,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没有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甚至让他记恨上你,像我这样的人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医生,您别这么说。」
「我不想怪我儿子,只想怪自己的无能……这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保护你而已。」苍老无力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不停哆嗦着,低着头,淌出泪来,「江以桓,出国吧。我让你逃离江家,到一个品序找不到的地方。」
闻之,江以桓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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