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他的好心情可就没了。

        忒伦瑟没有捎信回覆,却是悄然化作一团鸦羽消失在桌案后,彷佛他从未进过书房。

        圣曦璃从殿内出来,就看见凌壹百无聊赖地叼着竹叶吹无声笛,凌贰靠在殿门,一有动静就撇过了头,"您出来了。"

        凌壹将目光递向大门前的人,她踩着莲步,脚下生花一般,有股奇异的绿意从她的脚心散发,脚边的植株片刻的盎然。

        他机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短短一瞬,他又恢复来时那话捞精的模样,喋喋不休。

        "忒伦瑟就没嫌过你啰嗦?"她被他叨得脑麻,脚步飞快,她想早点回去了,远离这个叽叽喳喳个不停的烦人精。

        啰哩吧唆,她还是更喜欢沉稳如雕塑的帝江。

        想到这,她回忆起在后殿时的惊心,他从一而终的表情,不管她唤他帝江或是帝翡珞恩,仅有再见面时的那抹诧异与思念,而后都是一张处事的冰块脸。

        帝江是帝江,帝翡珞恩是帝翡珞恩。她是和帝江有夫妻之情的,与帝翡珞恩没有。

        他是纯希的男人,而她自认为她不是纯希。

        最多,只能算是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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