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你不给我？」
他低下头，笑得很小：「我怕给得太快，你会说我没有问清楚。」
我张了张口，觉得被他看穿得彻底。
他看着我，语气稳得让人想哭：「澄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不是今天的散步，也不是旅行限定。是明天、後天，和所有我们还没走到的——一起。」
风在我们的薄毯里停住了半秒。
我听见自己x1气的声音。
我也听见他心跳，隔着毛衣，慢得像在等我的那个字。
我开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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