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向栖梧的声音没有起伏,膝盖却顶住洛九的膝弯,迫使她在羞耻的角度里绷得更紧。
林墨绮早已看出来想做什么,取来另两条绸带,轻巧地缠上她纤细的脚踝,往两侧床柱一拉,洛九的腿便被分得笔直,连蜷一下脚趾都做不到,敞开的衬衫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大腿内侧泛着的淡红,那是先前被扇骨敲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光。
“这样才乖。”林墨绮的羽毛扇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扇骨划过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引来一阵细碎的颤,“省得你总想着踢人。”
向栖梧的指尖落在洛九颈侧的掐痕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力道不重,却带着窒息时的余悸。
“刚才踢我的时候,”她俯下身,烟草的冷香裹着气息砸在洛九耳后,“是不是觉得挣开?”
洛九拼命摇头,泪水砸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痕。“没有……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被r0u碎的纸,手腕在绸带里徒劳地挣了挣,只换来更深的勒痕。
向栖梧没说话,突然抬手拽了把床头的绸带。
洛九的手臂被猛地往上拉,迫使她弓起身子,后背的红痕被牵扯得发疼,喉咙里溢出半截呜咽。衬衫彻底散开,x前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身后那片泛着红的皮r0U,都在两人的注视下轻轻颤,像只被剥了壳的蚌,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墨绮的扇骨往她尾椎处一敲,脆响里裹着痒意:“以后还敢对姐姐动手吗?”
洛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眼前的灯光开始打转,向栖梧指尖的凉意与林墨绮扇骨的温热交织,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中央。呼x1越来越乱,身T软得像滩水,却被绸带绷得笔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胀,偏又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感觉啃噬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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