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绮下手太轻,还是得我来。”向栖梧的指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指甲偶尔划过那片泛着红的皮肤,引来洛九一阵战栗。

        “啪!”掌风带着劲落下去,b林墨绮的力道重了三成,衣物下的皮r0U猛地一颤,像被惊起的蝶。

        洛九的脊背弓起,喉咙里卡着半截呜咽,刚要咬牙憋回去,就感觉林墨绮的呼x1扫过耳廓。

        “疼吗?”她的声音裹着笑,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探,轻轻捏住洛九的锁骨,指腹碾过那处细腻的皮肤,“在码头杀得兴起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阁楼里的香氛混着烟草气漫上来,向栖梧的巴掌一下重过一下,落在身后时带着惩戒的响,林墨绮的指尖却在颈窝作乱,偶尔用牙齿轻咬那处敏感的皮r0U。

        洛九被夹在中间,疼与痒像藤蔓似的缠上脊椎,顺着血Ye往四肢窜,衬衫下的皮肤泛起层薄红,连呼x1都变得又急又烫。

        “栖梧姐你看,”林墨绮突然低笑,指尖点了点洛九发颤的腰侧,那里的肌r0U正不受控制地绷紧,“我们小九好像……耐不住了呢。”

        洛九的脸“腾”地烧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T温在往上窜,床单被攥出几道褶皱,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慌得厉害,下意识地挣了挣,手肘刚碰到林墨绮的手腕,就被向栖梧反手扣住了后颈。

        “仲敢郁?”向栖梧的声音冷了半度,掌风停在半空。

        她起身时,黑sE裙摆扫过床沿,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转身从梳妆台cH0U屉里cH0U出条酒红sE绸带——那是前段时间洛九给她带的礼物,此刻正被她慢条斯理地缠在指尖。

        绸带划过皮肤时带着丝滑的凉,洛九的手腕被反剪到身后,一圈圈缠上去的力道越来越紧,最后在床柱上打了个利落的Si结。她挣了两下,绸带嵌进皮r0U,勒得腕骨泛青,那点徒劳的反抗,反倒让绑得更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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