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嘛。”洛九侧过头,鬓角的碎发蹭着橡胶垫,眼底泛着点水光,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装的,睫毛Sh漉漉地颤着。

        “挨刀子是跟敌人拼命,现在……现在是在邝医生手里呀。”她拖长了尾音,像只被雨淋Sh的猫在撒娇,“你总不能跟敌人一样凶吧?”

        邝寒雾没说话,手里的力道却悄悄松了。

        酒JiNg棉擦过伤口边缘时,洛九忽然往前挪了挪,后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手背,像片羽毛轻轻扫过。

        “痒……”她低低地哼了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水,“邝医生你手好凉。”

        邝寒雾猛地缩回手,手术刀在托盘里磕出轻响。

        “别动。”她的声音有点发紧,耳尖那点刚褪下去的红又冒了上来,像落了点胭脂。

        洛九却得寸进尺,偏过头冲她笑,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要不……邝医生吹吹?”

        这话一出口,诊室里忽然静了。窗外的风声都停了,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在空气里交缠。

        邝寒雾握着手术刀的手指紧了紧,刀刃的寒光映出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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