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nV人逗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
洛九望着那扇虚掩的里屋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被攥出的红痕,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地漫出来。
方才那点疼像是被风吹散了,只剩下心里那点雀跃在跳,像揣了只扑腾翅膀的小雀。
她慢吞吞挪到门口,故意放轻了脚步,像只偷腥的猫。里屋传来邝寒雾整理器械的声响,镊子碰着瓷盘,叮叮当当的,却b刚才慢了半拍,像是分了神。
“邝医生,”洛九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后背好像又流血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猛地拉开。
邝寒雾站在门内,白大褂的领口还敞着,耳尖的红没褪,反倒蔓延到了颈侧,像落了点胭脂。
“站好。”她板着脸,声音却没刚才那么冷,伸手拽住洛九的胳膊往屋里带时,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洛九顺势往前倾了倾,鼻尖离她锁骨不过半寸,这次没躲,反而眨了眨眼,睫毛像沾了晨露的小扇子,轻轻扫过对方颈间:“医生都这么凶的吗?那以后谁还敢来换药呀。”
“趴好。”邝寒雾的声音y邦邦的,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床沿,带起一阵清冽的药香。
“邝医生,”洛九侧过头,看着她拿消毒水的背影,声音里裹着点小姑娘的娇憨,像颗裹了蜜的糖,“等我伤好了,请你去巷口吃馄饨呀?他们家的虾皮是今早刚剥的呢,鲜得能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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