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只剩下她一人,笔尖的墨水滴在纸上,晕成个模糊的圆。

        她忽然想起邝寒雾诊所的那盏手术灯,亮得能照见皮肤下的血管,却在她疼得发抖时,被人悄悄调暗了半度。还有那把总被随意扔在托盘里的手术刀,刀身永远擦得锃亮,却从不会真的划破她没受伤的皮肤。

        洛九把那张画了一半的图纸折起来,塞进阿玲做的冰丝衫口袋里。

        布料贴着心口,暖得像有团火在烧。她知道向栖梧和林墨绮那点心思——她们舍不得真让她吃亏,知道她不怕受伤,但现在又知道她怕医生,就偏Ai看她被邝寒雾治得服服帖帖的模样,眼底藏着点“这下有人给你治得服服帖帖了”的纵容。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这次却像在催她出门。洛九m0了m0后背的纱布,忽然觉得那几道缝合线里,藏着b军火清单更让人心跳的东西。

        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快得不像个伤员。

        去就去,谁怕谁。她洛九吃过枪子,挨过刀,不就换个药吗

        只是走到巷口时,她下意识m0了m0戒指,那枚戒指硌着皮r0U,倒让她想起向栖梧最后那个眼神——像在说“去吧,我们在这儿等着看你怎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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