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就是阿柔给她倒的酒。

        走近时,正听见舞nV软绵绵的推拒,强装镇定的声音有点发抖。

        “老板,我唔陪酒嘅~”

        壮一点的h毛已经抓住她手腕,阿柔没甩开,慌了,她看到了刚推门进来的洛九。

        “装咩纯情?睇你个样就知——”

        后面的话洛九没听见,因为她对着阿柔绝望的眼神,又推门出去了。

        刚才沈昭奚开的香槟,瓶子还摆在桌上,没有被收走。细长的瓶身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把没出鞘的剑。

        她拎起瓶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啧,还好喝完了,没浪费。”她掂了掂手中的香槟瓶,冰冷的玻璃在掌心转了半圈。

        洛九再进去的时候,洗手间的灯管滋滋闪了两下,把阿柔惨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阿柔跳舞的衣服已经被撕了一半了,亮片裙肩带断裂,nV人嘴唇咬出血,但没哭——十八巷的凤台和其他地方b起来已经算不错了。但舞nV,碰上这种事哭也没用。看到洛九回来时,阿柔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绝望里突然看见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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