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来时,他正在写调令,忙得连头都没抬:「先撤了吧。」
到了傍晚,桌上摆过三次饭,全都原封不动地端走。
他忙到像是完全忘了「吃饭」这件事。
直到夜sE沉下来,烛火燃得太久,他终於停笔,抬手按了按腹部。
那里隐隐作痛。
不是第一次了。
一开始只是闷,後来像是被什麽慢慢拧着。
他深x1一口气,忍了下来,重新提笔。
同一时间,宋知遥站在书房外。
她其实已经来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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