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逢春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徐卿诺的那封信是血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青衿翻身上马,一鞭抽在窦逢春坐骑上,将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马,“徐卿诺的信呢?”

        窦逢春也收缰:“烧了。”

        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弄死,你还要去找他?”

        “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亲手打掉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马,直奔暮色。

        窦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我不用你包容。”,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眼见她鞭影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春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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