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怎么骂怎么打也赶不走,给格斗场逼的没招了,大喊着让他们有序排队,路德这个大冤种文员也被叫出来维持秩序,从办公室的废弃文件里扯了几张撕开,写上排队号,分发给每个人。

        雄性兽人打扮的极其用力,每个人的胸肌都裸露在外,仰着俊脸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等着按时间轮次进入。

        雌性兽人们也懵了,哪来这么多人,她们抬头看了眼格斗场的牌子,一时之间有些疑惑,这也不是酒吧啊?这群人来干嘛?场子里站不下这么多人啊!!

        场外一群等待进场的雄性兽人,场内也是一顿鸡飞狗跳,站满了人。

        这群人也不报名格斗,也不下注。眼睛到处乱看,有人还仰着脖子往员工休息室看,嘴里念叨着要喝酒。

        丽拉感觉牙都要咬碎了,活动了下胳膊就要上去揍人,却没想到她面前的雄性兽人一点反抗的举动都没有,呆呆地看着不远处。

        丽拉顺着目光看去,猛地一惊,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明薪正笨拙地捧着好几个酒杯,苦恼地站在原地,大概是因为客人多,她记性又不好,根本记不住每个客人下单的酒水。

        以前她是能分清的,酒保会特意和她说是哪桌的,她再找到写着号码的桌子就可以了,现在桌子没了,她只能捧着一堆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酒杯不沉,好多个酒杯一起拿着就沉的很,她渐渐有些拿不住了,小腿开始不停地抬起想要撑住杯底,小脸因用力皱成一团:“欧扎啤酒,蓬地亚奶酒…朗姆苏酒…都是谁的呀,你们能不能自己来拿,我快拿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