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揉了揉她的头,俯下身将胸口的奶水都成股挤在嫩红的批口,被雌性兽人玩肿的批口微张,被温热的奶水烫到微微缩动,像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喝着奶水。
路德呆愣地看着这一幕,满脑子瞬间浮现出胡乱地画面。
宝宝的小批肉全是他的奶水,一路被紧致收缩到子宫,从子宫口流进去,把小子宫喂得饱饱的,小腹会鼓起来,再抓着她的双腿晃晃就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宝宝是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小奶瓶。
是个可以随时随地压在身下,掰开腿吸舔的小奶瓶。
明薪觉得路德的表情很奇怪,怎么盯着她下面看,却不给她洗洗呢,于是直接伸腿去踹他:“你在想什么?”
路德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将脑子里胡乱的内容藏起来,俯下身亲亲安抚,大掌覆在她的腿心揉摸清洗:“没想什么,洗完就睡觉好不好?有些晚了,心心不能熬夜对不对?”
明薪轻点头。
她今天确实好累,以后绝不能再让姐姐们那么过分了,一定要拒绝,要立规矩,万一她累的睡过去时被渡西看见,没准就要被扣工资了。
这可万万不行啊!
她可是要攒钱付违约金的,而且还要攒钱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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