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佩德是变种黑鹿,原型祖宗总归是食草动物,摩柯妮觉得问也问不出什么。
丽拉正在放松肩部肌肉,听到这个猜想扫了她一眼,半响才点了点头。
摩柯妮心道果然如此,想吃掉心心的不止她一个人!这不能怪她啊!天敌基因她有什么办法!
于是她像是找到了同伴,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将近几天的冥思苦想都一股脑的和丽拉说。
佩德这时刚巧路过,听见了她们模模糊糊的对话。
于是冷静地侧过身子多听了几句,然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黑色鹿角,一时之间觉得痒痒的,想进去捅她俩一个对穿,然后将尸体挂在鹿角上出去走一圈。
明薪对这些毫不知情,只是有时候会很迟钝地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迟疑地回过头发现是姐姐们在看她,于是那些异样的感觉悄然散去,她甜甜地笑出来,伸出小手要她们抱抱。
雌性兽人每次见了她,都恨不得将她含在嘴里,故意亲得她满脸都是吻痕。
有些为了心心才常常来的客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心心漂亮的小脸上全是吻痕,像个昭告天下与很多个雌性发生关系的小痴女,于是逗她玩:“小宝宝怎么满脸吻痕就敢出来工作的,小腿走不动道了要被抱着?”
明薪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从路德买的毛绒小挎包里拿出镜子照一下。
于是佩德帮她拉开挎包的拉锁取出镜子递给她,在她专注照镜子时轻轻亲了亲她满是吻痕的脸蛋安抚道:“过两天就消了,别担心。”
明薪摸着红印,泪眼汪汪地照着镜子,小声和她商量:“以后不要亲这么用力好不好?我还要出门的…”说完捂住了脸,不想让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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