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郑重,倪亦南屏息:“什么?”

        “我的惩罚到此结束,下学期我就走了。”盛停泊调侃她,“不过你也别太想我,我和邬霜影有空会来找你玩。”

        电话那边很热闹,大概是在party上,重鼓点嘻哈乐伴随浪潮般的尖叫狂欢,此起彼伏,与她这头形成鲜明对比。

        思绪游离在萧瑟的夜,倪亦南良久没有发出声音,望着雪花坠落,融失于指缝。

        呢喃:“......都走了啊。”

        “啊?你说啥!”

        大概是换了个地方,背景音安静不少,倪亦南摇摇头:“你们毕业会留在江城吗?”

        “我原本要跟......”盛停泊一噎,“现在也不一定了。邬霜影么,她哥已经替她把未来十年的人生都规划好了,她是肯定要出国的。”

        “挺好的,大家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倪亦南关上窗,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还有事吗?”

        “有。”

        耳畔再度回归至寂默当中,倪亦南颇有耐心地等待了两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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