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周末,温希和凌远都休息,叫倪亦南一起回老房子,说搭把手干活快。
这种时候就显得她的功课一点也不重要了。
倪亦南内心很抗拒,但为了让凌远尽快搬走,她还是去了。
到了才发现,凌恪也在,已经拿起抹布干了有一会。
倪亦南顿感没劲。
很糟糕,很无力,很......倪亦南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信两位长辈看不出她根本不想看到凌恪,反复试探她的底线,这是为她定制的服从性测试吗?
很可笑。
“进来呀,你找你哥要个抹布,把桌子茶几什么的都擦——”
“妈妈,”倪亦南后退一步,冷声打断拿着扫把拉她往里进的女人,“我有将近十套试卷的作业,明晚还要上晚自习,我现在高三,我的时间很不够。”
回忆有时便是如此残忍,明明残缺了一个口,却偏偏在今日,在此刻,填补得异常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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