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迦宴捏了捏她的指关节,把她护去身后,“你太夸张,少把你外面那套带回国。”
“湘笛从小就这样啊,”冷斯酩起身,宠溺地揉了揉泠湘笛发顶,“槟江第一小太阳。”
说完他和煦一笑,冲倪亦南轻点头作招呼。
沉迦宴嗤声,牵倪亦南回客厅,边单独解释:“我们从小住槟江,冷斯酩是我家邻居,盛停泊邬霜影他们也是。”
“哦。”
这时沉渺渺也从阳光下伸着懒腰爬起来,泠湘笛的视线穿过那俩人直接锁定阳台的沉渺渺,哒哒哒扑上去抱住狗头。
“哇塞,宝宝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亲妈!”
沉渺渺当即一个丝滑转身,从她怀中逃脱,重新回到倪亦南脚边。
冷斯酩:“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它亲爹呢。”
泠湘笛瞄了一眼兴致始终不太高,与昨晚在机场判若两人的倪亦南,解释说:“渺渺是冷斯酩出国前送给我的,我当时病得很严重,睹狗思人,实在照顾不了它,我爸妈不喜欢狗,但沉迦宴的妈妈喜欢狗,就替我照顾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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