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迦宴一直没提走的事。他没提,倪亦南也没问。
猜他可能是在等雨停,等航班。
暴雨倾泻五天五夜,整座城市几乎被雨水倾倒,仿佛能够平息所有熊熊升起的焰火,一缕缕硝烟弥漫。
周二,来往北城的航班陆续恢复,俩人心照不宣依旧谁也不提。
周叁,晨光熹微,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闹铃没响,感官率先激醒,呼吸在睡梦中变得粗重、急促、不畅......
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身下蹿动,双腿不住地夹紧又被迫分开,指尖揪紧身下被单。
“唔......”
终究是再咬不住,少女启开唇瓣,露出一点殷红含着水光的舌,一声声猫叫般的呻吟放肆破出,穿透寂静而冷清的清晨,给青白色天空添了不少热意。
蒙眬睁开眼,手指下意识揪住腿间粗硬的短发,腰肢情动地抬起又塌陷,她揉了揉眼,吃力地抬起头,瞥见腿根处折射出一抹银白色冷光。
冰冰凉凉,镶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是他的耳骨钉。
只支棱了两秒,话都无法讲出,就气馁地闭上眼睛倒下去,耳畔时而充斥嗡鸣,时而响起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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