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别人伤更重,他的伤就能痊愈吗,就能代表他没白骨折吗?
“......”
沉迦宴抿唇,闭麦。
片时之后,倪亦南渐渐平息下来,张了张嘴,字音都黏在一起。
“......疼不疼,”她指,“......伤口。”
沉迦宴吸了口气。
“超疼。”
平直的唇线扬起,得一寸进叁尺,没什么正形地逗她,“你要不亲一下,会好很多。”
“你刚刚还说小伤,而已。”
“你刚刚也没有问我疼不疼。”
倪亦南抽噎两下,闷闷说:“我没有原谅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