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霜影说他是粉碎性骨折,没有送去医院包扎没有接受治疗,当晚直接被推上飞机。
江城到墨尔本,十多小时的航程,就那样硬生生扛下来吗。
对方有多少人,他只有一个人吗,缝了多少针,有没有别的伤,有没有后遗症,阴雨天会不会痛......
倪亦南忍不住去想象他经历的疼痛。
疼痛的程度,疼痛的画面,疼痛的感受,疼痛的无助感。
鼻尖酸涩,喉咙变得厚重,连吞咽都十分费力。
末了,她偏开脸,垂下眼,盯向他身后的白墙。
眼中的微光汇聚成一小束,变成一串串圆润剔透的珍珠,从下巴悬空坠落,重重砸在沉迦宴的手背,四溅。
“哭什么。”沉迦宴把她抱去琉璃台上,抽纸给她擦眼泪,“他们伤更重,肋骨断了四根,刀——”
“......这种事是可以比的吗?”倪亦南打断他。
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给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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