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让我留在墨尔本,切断我和外界所有联系,雇了十多个保镖监视我。”
“一月份,我和保镖发生肢体碰撞,不小心划到。”
“就是这样。”
说一半瞒一半,惊心动魄的画面被他一带而过,语气淡得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倪亦南知道他故意的。
“那你腿呢?”
“也是那个时候——”沉迦宴话锋一转,不以为意道,“小伤,早好了。”
“小?”
倪亦南眼眸清润,在黑暗中透着微光,一眨不眨执拗地望着他
沉迦宴偏开眼,“骨折而已。”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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