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刻。
要“报警”吗。
像对付那个变态追求者一样,对待面前这个人。
告诉他,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被他翻来覆去,弄得哭唧唧的小女孩。
不再是了吗。
可是为什么,眼泪还是会流。
......
腕间的桎梏渐渐松散,移去她柔软的腰肢,沉迦宴的吻变得很轻,很柔。
唇瓣碾过她面颊每一处湿迹,密密麻麻,像寻回失而复得的无价珍宝,捧在怀中,小心翼翼。
“说想念我...”分开刹那,沉迦宴滚了滚喉,贴住她的唇,嗓音沙哑,“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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